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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有四把钥匙,刚好锁住一个没有我的家后续

他们有四把钥匙,刚好锁住一个没有我的家后续

然澈 著

其他小说连载

很多网友对小说《他们有四把钥匙,刚好锁住一个没有我的家后续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然澈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"与渡黎与渡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搬新家那天,爸妈给每个人发了钥匙,只有我没有。我问我妈要,她拍了拍我的手背:"你按门铃就行,我们听到会给你开的。"我笑了笑说好,想着听话一点,再懂事一点,总会被看见的。后来我拿到了市里唯一一个公派留学的名额,身份证落在了卧室抽屉里。那天下午两点截止提交材料,我十二点赶回家,门锁着,没人。我给妈妈打电话,她在商场陪妹妹挑演出服。"等一下嘛,你妹妹下周有钢琴比赛,裙子还没选好。"我给爸爸打,他带弟弟在驾校练车。"你找邻居借个凳子翻窗户试试?"我坐在楼道里等,邻居进进出出看了我好几眼。晚上八点半他们终于回

主角:"与渡,黎与渡   更新:2026-07-02 18:07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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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"与渡,黎与渡的其他小说小说《他们有四把钥匙,刚好锁住一个没有我的家后续》,由网络作家“然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很多网友对小说《他们有四把钥匙,刚好锁住一个没有我的家后续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然澈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"与渡黎与渡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搬新家那天,爸妈给每个人发了钥匙,只有我没有。我问我妈要,她拍了拍我的手背:"你按门铃就行,我们听到会给你开的。"我笑了笑说好,想着听话一点,再懂事一点,总会被看见的。后来我拿到了市里唯一一个公派留学的名额,身份证落在了卧室抽屉里。那天下午两点截止提交材料,我十二点赶回家,门锁着,没人。我给妈妈打电话,她在商场陪妹妹挑演出服。"等一下嘛,你妹妹下周有钢琴比赛,裙子还没选好。"我给爸爸打,他带弟弟在驾校练车。"你找邻居借个凳子翻窗户试试?"我坐在楼道里等,邻居进进出出看了我好几眼。晚上八点半他们终于回

《他们有四把钥匙,刚好锁住一个没有我的家后续》精彩片段




"一等奖。"

班主任在办公室里把获奖通知递给我的时候,表情比我还激动。

"全国赛,你是这个省唯一一个一等奖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"

我知道。

意味着有六千块奖金。

意味着有三所大学的自主招生直通资格。

意味着如果那个公派留学的名额还在,这份获奖证书就是最有分量的补充材料。

但那个名额已经没了。

它在一扇上了锁的门后面,和我的***一起,被遗忘了。

"**妈知道吗?"

"还没说。"

"那你今天回去告诉他们。"班主任拍拍我的肩,"这是大事,值得高兴的。"

我把获奖通知折好,放进书包夹层。

路上我想了很久,要不要告诉他们。

不是犹豫,是在预演。

我预演了妈妈听到之后的每一种可能反应。

最好的情况:她说"不错",然后继续聊妹妹的事。

中等情况:她忘了问是什么比赛。

最坏的情况:她说"一个作文比赛有什么用"。

到家的时候,客厅里异常热闹。

大姨一家来了。

大姨坐在沙发上,旁边挤着她女儿,我表姐苏灵竹。

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坚果,妹妹正在弹一段新曲子,弹完了所有人鼓掌。

"时语越来越厉害了,将来肯定是钢琴家。"大姨笑得眼睛眯成缝。

妈妈谦虚着,嘴角却翘得很高:"哪有哪有,就是随便弹弹。"

弟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,帮妹妹翻谱子。

爸爸在厨房煮茶,有说有笑。

我换了鞋走进来,大姨看到我,热情地招手:

"与渡来了?快过来,好久没见了,瘦了。"

"大姨好。"

"**说你最近成绩退步了?怎么回事,以前不是挺好的吗?"

妈妈跟大姨说了我成绩退步的事。

但妈妈不会跟大姨说我为什么退步。

不会说我请假陪妹妹去琴行、替弟弟背偷钱的锅、大半夜一个人写参赛稿、发烧了没人管。

在亲戚面前,我的退步只是我自己不争气。

"大姨,我其实......"

"灵竹今年考上财经大学了,全家请了一桌。"

大姨话锋一转,把注意力揽回自己女儿身上。

"你也加把劲啊与渡,别让**操心。"

话说到这份上,我把到嘴边的获奖通知咽了回去。

表姐苏灵竹冲我笑了一下,那个笑很微妙。

不是善意的那种。

是一种"我知道你在这个家是什么位置"的了然。

她凑过来小声说:"与渡妹妹,你也别太介意,**是刀子嘴豆腐心。"

然后转头对妈妈说:"阿姨,时语这条裙子真好看,在哪买的?"

她叫妹妹"时语",叫我"与渡妹妹"。

一个被记住了名字,一个只是一个带了名的称呼。

晚饭桌上,大姨又开始聊起各家孩子。

"听说老三家的儿子保研了,你们与渡打算考哪里?"

妈妈看了我一眼,有点不自在。

"她的事......还没定。"

"还没定?高三了吧?这不抓紧?"

"我......"

我再次想说获奖的事。

话音刚起,黎时语抢先举起手机,屏幕亮晃晃的。

"妈,你看!省赛的入围名单出来了,我在!"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走。

妈妈一把接过手机,大姨探头去看,爸爸从厨房走出来问怎么了,弟弟发出夸张的欢呼。

"省赛入围?时语太棒了!"

"什么时候比?我给你请最好的调音师。"

"闺女真给妈争气。"

整个客厅里全是妹妹的名字。

黎时语,黎时语,黎时语。

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水面,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出去。

我站在涟漪的最外沿,安安静静地,连水花都溅不到。

获奖通知还在书包夹层里。

我决定不拿出来了。

不是因为它不重要。

是因为在这张饭桌上,它没有被看见的可能。

拿出来也只会被淹没。

甚至会被说"你总不能什么都要跟妹妹比吧"。

大姨一家走的时候,表姐苏灵竹在门口穿鞋。
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说了一句:

"阿姨家两个小的真出色,与渡妹妹也要加油哦。"

两个小的。

弟弟和妹妹。

我不算在内。

甚至在亲戚眼里,我都已经被自动归类为不需要被提起的那个。

送走客人,我帮忙收拾茶几。

妈妈在整理妹妹的琴谱,嘴里还在念叨省赛的事。

爸爸回了书房。

弟弟上了楼。

茶几上的核桃壳散了一桌,有一颗滚到了地上。

我弯腰捡起来的时候,看到沙发垫子底下露出一角纸片。

抽出来一看,是一张全家出游的行程单。

下个月的。

目的地是云南。

四个人的机票。

爸爸,妈妈,黎知野,黎时语。

四个名字,四张票。

日期就在我生日的那一周。

他们要在我生日那周,四个人去旅游。

连假装忘记都省了。

因为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带我。

我把行程单塞回沙发垫子底下。

回到房间,没开灯。

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照在行李箱的拉链上。

我没有哭。

在这个家里哭太奢侈了,眼泪掉下来也不会有人接住。

我打开手机,搜到了那三所自主招生直通的大学。

其中一所在两千公里外的海城。

最远的那一所。

点开报名页面,一个字一个字地填。

姓名,***号,****,家庭住址......
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停了几秒。

然后打下去,填了一个新地址。

一个我还没有去过、即将去的地方。

提交。

页面跳转,绿色的对勾,报名成功。

凌晨四点,闹钟震动,全家都在睡。

我穿好衣服,拎起行李箱经过客厅的时候,瞥了一眼沙发。

那张四个人的行程单还在垫子底下,露出的那一角,在黑暗中像一根刺。

我没有停。

轻轻打开门,轻轻带上。

楼道的声控灯亮了一下,又灭了。

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

出租车已经在等了。

车子开出小区大门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。

六楼,右边数第二个窗户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
里面有四把钥匙,四只碗,四个名字。

和一个从来没有被写进行程单的人。

机场大厅很空旷,凌晨的航班旅客不多。

我坐在候机大厅的铁椅子上,行李箱立在脚边。

广播在报航班信息。

手机亮了一下,是家庭群。

妈妈发了一条消息:"时语省赛曲目定下来了,是肖邦的夜曲。"

下面是爸爸的点赞,弟弟的"牛",妹妹的一串表情包。

没有人说"与渡呢"。

没有人发现我的房间门是开着的,床是空的,钥匙放在了柜子上。

登机口开始检票。

我站起来,拖着行李箱走进廊桥。

舷窗外的天空开始有了一点浅蓝色,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在熄灭。

找到座位,系好安全带。

飞机推出停机位,开始滑行。

引擎的轰鸣越来越大,像一只手,把我从那个家里一点一点地拽出去。

手机上弹出最后一条消息,是妈妈在家庭群里说:

"与渡,把客厅地拖一下,昨天大姨来踩得到处是脚印。"

我看着这行字,笑了一下。

关机。

三万英尺之下,那个家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看不见的点。

而我的世界,刚刚开始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