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拿不走,索性送给他们。就那样休休补补也要好几万。最后,在民政局门口,刘云问我。“我能不能去看明明?”我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,“你想看,我不拦。”我转身离开,没有一丝留恋。身后传来刘云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“老公,对不起,当年的事,我不知道。”我挥了挥手,过去的,就过去吧。我已不在挂怀,如今,我只想守在我的父亲身边,我不想再有妈妈的遗憾。我不想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那天。趁现在,我还在。而父亲也还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