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店的藤椅上,专注地绣着花。阳光透过窗棂,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认出那是前阵子他总拿着相机拍摄的画面。
“我想用这些素材,做一场展览。”他轻声说,“就叫《烟火璀璨》,献给阿姨。”
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我这才发现,原来他一直在用镜头记录着这些转瞬即逝的美好。
“你看,”他指着屏幕,“这些都是阿姨的杰作。”
一幅幅绣品在画面中次第绽放。经过数字处理,枝头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,水面的涟漪层层荡开,宛如一场绚烂的烟火。
“这个项目,我们一起做好吗?”
我点点头,却在转身时撞到了桌角。世界在眼前晃动,所有的光影都化作模糊的色块。
“又头晕了?”他扶住我,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担忧。
“没事。”我勉强笑笑,“可能是太感动了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把我按在椅子上。然后转身去准备器材,动作间露出一截手腕,上面贴着止痛贴。
我想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。我们都在互相隐瞒,却又心照不宣。
整整一个月,我们废寝忘食地工作。他负责技术处理,我则要完成妈妈未竟的作品。累了就一起去河边散步,他总给我讲些有趣的事,逗得我开怀大笑。
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某天黄昏,他突然说。
我愣住了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。河面映着晚霞,波光粼粼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,一朵烟花在天空绽放。我这才想起,快到年节了。
“我小时候,妈妈最爱带我看烟火。”我轻声说,“她说人生就像烟火,再绚烂也只是一瞬,所以要好好珍惜。”
林修竹静静听着,眼底映着烟火的光芒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我总觉得他的目光有些悲伤。
“那以后每个烟火节,我们都一起来看。”
“好。”我笑着应下,却看见他转身时按住了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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