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间不小心撞开了虚掩的病房门。
屋外的两道目光齐刷刷看了出来。
霍砚辞看到是江心悦后,剑眉瞬间拧起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江心悦低着头,难堪的攥紧手:“对不起,打扰了我这就走。”
她转身要走,却被唐芸拉住了手腕。
“江小姐,你既然都来找砚辞了,那就聊完再走吧。”
说着,唐芸把她推到霍砚辞病床前。
病房的气氛有一瞬静默。
片刻,霍砚辞低沉的声音打破沉默:“你今晚回公寓收拾行李,明天我派送你出国。”
江心悦心狠狠一颤,红眼看着霍砚辞:“你凭什么替我决定?我不愿意!”
霍砚辞拉过她的手腕,面色不渝:“心悦,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气氛瞬时降至冰点。
一道清丽声音打断两人对峙:“砚辞哥,你们在聊什么?”
三人闻声望去,就看到‘陆知夏’走了进来,背后还跟着陆氏夫妇。
陆父铁青着一张脸:“砚辞,我想你应该要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对上几人的视线,霍砚辞眉头紧皱。
他跟江心悦的关系本就是见不得光的。
沉默片刻,霍砚辞淡淡开口:“助理而已,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江心悦心似被刀凌迟。
她低着头,声音涩然:“是的,我只是霍总助理,不好意思打扰了。”
跟陆父陆母鞠完一躬,她狼狈的跑出病房。
无人注意的角落,唐芸和“陆知夏”对视一眼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……
江心悦出了医院就打车回到静菀公寓。
过去四年,她把这当成自己跟霍砚辞共同的小家。
可如今,这个家带给她的只有窒息。
江心悦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,便匆匆离开,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。
江心悦蜷缩在床上,缓缓打出一份辞职申请书。
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