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下去收拾一下再过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许佳宁踉跄地被实习生扶起,梁司瑾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女人没有吭声自己独自出去后又再回来,换了衣服很快又恢复了干净利落的样子。
梁司瑾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打发走了江诗龄,等许佳宁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许佳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询问起梁司瑾正事儿。
“出去了一趟回来是发现什么了吗?”
梁司瑾将文件丢到桌面上,让许佳宁翻看着。
“我怀疑袁凯那份验伤报告是所属医生伪造的,如果是真的话,这就是我们翻盘的证据突破口。”
许佳宁皱着眉头翻看着文件内容。
确实,在负责袁凯验伤的医生账户上有一个未知收入。
病历上写的症状与**那天袁凯的状态截然不同。
“可明明这么多漏洞,为什么没人提出来疑点呢?”
梁司瑾拧着眉头,他当然知道。
这也意味着,能让袁凯肆无忌惮,给他背后撑腰的,是更深不可测的人物。
“江诗龄知道吗?”
许佳宁只是随口一问,男人并没有将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。
“诗龄没必要知道,只需要知道最后能胜诉就可以了。”
梁司瑾回避了许佳宁的话,语言上保护江诗龄的表现也被许佳宁看在眼里。
喊人家名字喊的这么好听,考虑的还真是事事周到呢。
许佳宁想到了刚刚的狼狈模样在梁司瑾眼里的轻蔑。
与现在讲到江诗龄却下意识维护的态度转变,属实可笑。
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,许佳宁轻皱眉头掩饰疼痛。
“知道了,所以有什么要我做的吗?”
梁司瑾轻敲桌面,最后指着文件上照片的男人,
“这个医生,去找他谈谈吧。”
许佳宁点头了然,准备离去被男人起身的动作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