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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了。”我站起身,“有些错误,不是说对不起就能弥补的。”
狱警过来提醒探视时间结束。
看着她被带回去的样子,我意外地发现她走路一瘸一拐。
“听说她在监狱里过得很惨,”林沫小声说,“那些同样被关进去的病人家属...都认出她了。”
我点点头:“她活该。”
路过监狱超市,看到里面在卖一些日用品。
曾经穿金戴银的周医生,现在连最基础的生活用品都要靠家人接济。
“季主任,”林沫突然说,“你说我们这样,会不会太**了?”
“**?”我笑了,“她骗走王***养老钱时,怎么没觉得**?害死那么多病人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**?”
“也是...”
手机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:“季主任,有个重症病人需要您来看一下。”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
临走前,我看了眼铁窗后面的高墙。
活该你失去一切。这就是伤害别人的代价。
回医院路上,经过一家奢侈品店,橱窗里正展示着周婉宁曾经最爱的包。
“记得她以前总在我面前炫耀这些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现在她连牢饭都吃不好。”林沫撇嘴。
护士小声告诉我:“主任,听说徐嘉言在另一个监狱也被打得很惨...”
“活该。”我头也不抬,“让他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。”
夜深了,我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着城市的灯火。
前世欠我的,这一世我都讨回来了。
母亲打来电话:“暖阳,今晚回来吃饭吗?”
“好啊,”我笑着说,“正好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周婉宁,你也体会到了吧?
当一个人从云端跌落谷底是什么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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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的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