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我笑着跟她碰杯:“也敬我们的法医大人。没有你,我可破不了这么多案。”
“互相成就互相成就!”
酒过三巡,她突然说:“姐妹,你说他们在牢里会不会互相打架啊?”
“那最好,”我端起杯子,“打得越狠越好。”
“你这心可真狠。”
“对坏人,”我笑着说,“当然要狠一点。”
回家路上,我收到一条短信——是徐嘉言的未婚妻发来的:“谢谢你,让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。”
我没有回复,直接删除。
有些人,不值得浪费一个字的时间。
站在家门口,我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一世,我不但活下来了,还亲手把那些恶人送进了监狱。
14
两年后。
我站在监狱探视室外,等待会见时间。
“姐妹,你还真要去见她啊?”林沫递给我一杯奶茶。
“嗯,”我笑着说,“来看看她现在是不是还那么嚣张。”
很快,周婉宁被狱警带了出来。
当她看清是我时,原本就憔悴的脸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我在玻璃窗前坐下,“周医生混得不错嘛。”
“你...你来干什么?”她声音嘶哑。
“路过,”我拿起话筒,“听说你申请保外就医被驳回了?”
“是你!”她咬牙切齿,“一定是你在搞鬼!”
“不不不,”我晃了晃手指,“是那些受害者家属集体上书,反对你保外就医。”
她浑身一抖。
“你知道王奶奶一家后来怎么样了吗?”我继续说,“老两口只能靠捡垃圾度日,最后活活冻死在街头。”
“我...我不知道...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,”我冷笑,“你只知道拿着骗来的钱买名牌包,在我面前炫耀。”
她突然扑到玻璃上:“对不起...我真的知道错了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