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时项了顶我。她压低声音:“听说你最近为爱疯魔,在狂舔法律系那个高冷男神?”
我:“啊?这是什么诡异的形容词?”
师姐继续挤眉弄眼:“你不都给他送了好久的早餐啦?
“而且,上次公选课时,突然下大雨,
“你偷偷从教室后门溜出去给他送伞了,我没说错吧?”
我假装干咳两声,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江逾白其人,虽然冷淡得不像个真人,却有一个很接地气的忌讳——他讨厌下雨。
有一次,他居然就因为 下雨天不想出门,想要装病躲掉一次重要的颁奖仪式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江逾白也有稍显幼稚的一面。
而师姐所说的那一天,江逾白刚好有重要的学术会议。
我担心他又因为下雨消极念工,所以翘了无聊得冒泡的公选课,去给江逾白送了伞。
见我出神,师姐心领神会地扬起眉:“我感觉你有戏哦。他对别人都冷冷淡淡的,就对你不一样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你的脱单饭了?”
我有些迷茫地摇了摇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经历了这么多事,不可否认我对江逾白产生了一些懵懂的情愫。
但他为人冷淡疏离,让我实在无法猜透。
研讨会结束。
我和师姐准备一起去食堂,却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一位长相清秀的师弟面色涨红地将一支大牌口红塞进我手里。
师姐皱起眉:“黄师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黄师弟朝我一鞠躬,然后连珠炮般快速说:“何荔师姐,这是我送你的礼物!我想约你今晚9 点,图书馆后的树林,有些话想跟你说。谢谢!”
说完,还不等我反应,他就一溜烟地跑了,只留我和师姐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在食堂吃饭时,我和师姐讨论出了结论:黄师弟多半是听说了最近的事,想赶紧向我表白,好不留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