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大半夜我突然想吃榴莲蛋糕。
顾斯威会为我在凌晨三点,花费大代价让我最喜欢的那家店开门,就只为我做一块蛋糕。
我的眼神有些恍惚。
他冰冷的唇已经咬上我的耳垂,话语中带着意味深长。
“思雨,时间还早,我们不如回床上好好休息一会?”
可惜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和顾斯威玩这种游戏。
被我拒绝后,他也不恼怒,反而关心的把我抱在沙发上,小心翼翼的按着我的后背。
“是不是又累坏了?肩上又不舒服了?”
他说着,眼角的隐隐间出现两道泪痕。
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那天冲动,你就不会受伤了。”
这是三年前的旧伤。
我救下出车祸的顾斯威,被一块破碎的玻璃碎片刺进双肩。
也是因为这场车祸我和顾斯威相识相恋,最后结婚。
后来就算是玻璃碎片被取出来,也患上了后遗症。
为了缓解我的病情,顾斯威特地找了不少专家教授学了这一手推拿。
每过几天,顾斯威总会给我按揉后背。
他的体贴入微,让我找不出一点他有不爱我,或者说是爱上别人的痕迹。
这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闪了闪。
我下意识拿着手机准备递给他。
顾斯威却抢先一步夺过手机,那双眼神若有若无的瞪着我。
虽然手机是他的隐私,但以前顾斯威从来不会有这么激进的动作。
手机的解锁密码也是我的生日,对我毫无保留。
可现在他拿着手机躲着我去了阳台。
隐隐间,我听见他打电话说说笑笑的声音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愉悦,往往只有和我在床底之间恩爱时才会发出来的声音。
电话很快挂断。
顾斯威从阳台走出来。
把刚刚才脱掉没多久的外套又穿起来,看着我的脸上带着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