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七里村的贤惠!”
他边吃边说,一点也不怕我改变主意不嫁给他。
因为他习惯了我听他的话。
一顿饭吃完,林向宇和唐秀花吃得心满意足,我不仅没吃两口,还忙前忙后给他们添茶倒水。
要回学校的时候,林向宇送走了唐秀花,将包扔进我怀里。
“蔓蔓,我可以护着你,也可以照顾你,但有些事情你要自己做,你的包要自己背。”
我咬着唇,受了委屈又没办法,只能听话地背上包。
林向宇就喜欢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软柿子样。
林向宇和**一起欺负我的时候很理直气壮,真正要和我回家的时候又有点心虚。
他自以为摸透了我的底细,觉得我不敢反悔,但他害怕我家里人不接受他。
毕竟拆迁款不在我手里,他还得通过我家那一关,成为我家的一员,才能保证到嘴的**不会飞。
回家的车上,他开始哄着我。
又是脱下衣服披在我身上,又是让我枕着他的肩膀睡觉。
仿佛那天他和唐秀花咄咄逼人都是我的错觉一样。
我从善如流接受了他的示好,舒舒服服一觉睡到家。
七里村周围荒僻,也就我七姨才会在这里建大楼。
村子里有施工队、项目组、搬家公司,来来往往的人又多又杂。
林向宇没有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,他不仅一个人拿完了我们俩的行李,还顺便将我护在怀里,以防我被来来往往的人冲撞。
只要他想,两只手拎满东西他也能抽空照顾我。
如果他不想,他就能眼睁睁看着**像驯狗一样驯我。
林向宇甚至还在观察七里村。
和其他村子好像也没什么区别。
只不过有一点挺邪门,村口有许多土堆起来的小鼓包。
像坟堆,但又小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