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却也一笔一画将药方写完整。
爹娘看完她写的药方,立刻红了眼眶,满眼都是怜惜。
父亲拿着若卿写的药方,指着我的鼻子大骂:“**!卿儿写的药方与治疫药方别无二致,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若卿抬眸间,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,很快又被她装出地委屈给压了下去。
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马上他们就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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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上看完我写的方子,沉吟片刻:“二小姐写的方子也与治疫药方一般无二。”
宫人将我写的药方呈给父亲,他冷哼一声:“这个孽女看着这药方配了三天的药,自然是全都背下,烂熟于心,能写出药方算得上什么自证清白?”
若卿见状也不言语,只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泪珠一滴滴往下落。
被冤枉的分明是我,她有什么好哭的?
我不理他,对圣上道:“既然我与姐姐都写下了药方,方子可以背诵,字迹却不好模仿。”
“既然臣女的父母一口咬定,医书与手稿是姐姐的,陛下可以对比我们药方上的字迹,一切皆可明了。”
话音刚落,若卿的脸色一下子白了,啜泣声更加大声。
父亲彻底急了,将我写的药方撕了个粉碎,狠狠砸在我脸上。
“卿儿身子骨弱,被你这样一通折腾,早已虚弱不堪,我瞧她刚刚拿笔都拿不稳,字迹自然会有出入!”
母亲看着若卿哭花脸的模样,愈发心疼:“清瑶,你闹够没有?”
“卿儿被你欺负了十余年,现下你还将欺君这样一顶大**往她头上扣,你的心肠怎么这样歹毒?”
“你五岁时就知道找人诱拐她,十岁在她茶水中下毒害她,十五岁时更是找人欲毁她清白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,都是卿儿这个苦主替你求情,现在你竟然还想至她于死地!”
“我们镇国将军府是容不得你了!”
母亲的话犹如利刃,一下割在我的心上,真凭实据面前,他们却仍然不愿意相信我。
圣上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。
若卿扯着母亲的衣角,哭着说:“娘亲莫要为我气坏身子,不过是一个药方,都是身外之物,妹妹说是我偷了她的,我认了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