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难怪当时沈玉谣的脸色那么奇怪。
“那他……是怎么恢复记忆的?”
我问。
沈玉谣神色有些严肃:“你坠崖那日,我们在溪边找到了浑身湿透的谢长渊。”
“他手上抱着一只绣鞋,呆愣愣地坐着,谁都喊不答应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他,整个人丢了魂似的,都快碎掉了。
“我实在没办法,让人把他打晕了带走,后来,他生了一场大病,再醒来时,就恢复了记忆。
“从那以后,他整个人都变了,不怎么说话,**一有事,就算再远的地方、再危险的战场,他都冲在第一个,跟不要命似的。”
沈玉谣说着,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绣鞋。
“呐,这是你的吧?”
我惊呆了:“这不是我跳崖那天穿的鞋吗?”
沈玉谣神秘兮兮地:“小点声,这是我专门从谢长渊那里偷来的!
他天天抱着这只鞋睹物思人,跟有病似的!
“要是让他知道我把鞋偷走了,他非发疯不可!”
说着她摇了摇头:“不对,既然他都找到你了,这鞋应该也就没那么重要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