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"与渡,黎与渡的其他小说小说《他们有四把钥匙,刚好锁住一个没有我的家免费》,由网络作家“然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书名叫做《他们有四把钥匙,刚好锁住一个没有我的家免费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其他小说,作者“然澈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"与渡黎与渡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搬新家那天,爸妈给每个人发了钥匙,只有我没有。我问我妈要,她拍了拍我的手背:"你按门铃就行,我们听到会给你开的。"我笑了笑说好,想着听话一点,再懂事一点,总会被看见的。后来我拿到了市里唯一一个公派留学的名额,身份证落在了卧室抽屉里。那天下午两点截止提交材料,我十二点赶回家,门锁着,没人。我给妈妈打电话,她在商场陪妹妹挑演出服。"等一下嘛,你妹妹下周有钢琴比赛,裙子还没选好。"我给爸爸打,他带弟弟在驾校练车。"你找邻居借个凳子翻窗户试试?"我坐在楼道里等,邻居进进出出看了我好几眼。晚上
"
黎与渡同学的家长,请这周内到学校来一趟。"
班主任的电话打了三次,前两次没人接,第三次是妈妈接的。
我知道,因为当天晚上妈妈把我叫到客厅,脸色很不好。
"你们老师说你最近上课走神,月考成绩掉到年级四十多名?"
"三十七名。"我纠正。
"三十七名!你以前不是前十吗?"
以前是以前。
以前我不用洗一家五口的碗,不用陪妹妹跑琴行,不用替弟弟背偷钱的锅,不用在发烧的时候自己去诊所挂水。
以前我的复习时间是完整的。
现在我的时间像一块被所有人随手撕扯的抹布。
"你到底怎么回事?"
"可能最近状态不太好。"
"什么状态不好?**妹每天练琴四个小时,功课也没落下。”
“你一没练琴二没比赛,就学个习,都学成这样?"
每次,她的衡量标准都是黎时语。
黎时语有独立的琴房,有固定的练琴时间,有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作息。
而我的时间表上,排在"学习"前面的永远是:
洗碗,拖地,接送妹妹,给弟弟带东西。
"你周末去学校一趟吧,老师说要面谈。"
妈妈叹气:"又是我去?"
"你或者爸。"
"**这周加班。"
她揉了揉眉心,忽然说:
"让时语的钢琴课往后调一调,周六上午我先去你学校。"
我愣了一下。
她要去?
一种陌生的热意涌上来,像荒漠里下了一滴雨。
"谢谢妈。"
她摆摆手:"谢什么谢,赶紧把成绩拉回来,别让人笑话。"
周六上午,我在学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。
妈妈没来。
打电话过去,那边是嘈杂的商场**音。
"与渡啊,时语的钢琴老师说今天有个大师班临时加课,机会难得。”
“我带她过来了,你跟老师说改天吧。"
我握着手机站在校门口,太阳很大,影子缩成脚底一小团。
"好。"
"乖,回去好好复习啊。"
挂了电话,班主任从办公室窗户往下看了我一眼,推了推眼镜。
我走上楼,敲门进去。
"
黎与渡,家长呢?"
"临时有事来不了。"
班主任看了我三秒钟,那三秒里有失望,有无奈,也有一种我读不出来的东西。
后来我才知道那叫"心疼"。
"坐吧。"他叹了口气,"你最近的状态我能看出来,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?"
"没有。"
"你别硬撑。"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推给我,上面是一个作文竞赛的报名信息。
"全国赛,一等奖有奖金。你的文笔水平我了解,你去试试。"
我看着表格上的截止日期。
就在下周。
"报名费呢?"
"学校出,你别操心这个。"
我点了点头,把表格折好放进口袋。
回到家,看到客厅桌上摆了一排购物袋。
妹妹在试一件新的练功服,对着镜子转圈。
弟弟瘫在沙发上刷手机,脚翘在茶几上,袜子正对着水果盘。
妈妈在拆一个鞋盒,里面是一双妹妹的芭蕾练习鞋。
"这双软一点,你试试。"
黎时语蹲下去换鞋,试了两步,歪了歪头:"有点紧。"
"明天去换大一码的。与渡,明天你带**去换。"
"明天我有个作文比赛要交稿。"
"交稿不是在网上交吗?拿手机去换鞋的路上也能写。"
"要一千五百字。就在手机上写?"
妈妈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那个眼神很轻很淡,像看一个正在无理取闹的小孩。
"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?**那双鞋下周比赛要穿的。"
永远是比赛。
她的比赛,她的裙子,她的琴,她的课。
我的一切都可以被挤到角落里,塞进缝隙里。
在手机上,在公交车上,在别人的时间夹缝里完成。
"好。"
我没有再说什么,回了房间。
打开电脑写稿子,写到半夜一点,改了四遍。
第二天早上带着黑眼圈出门,陪妹妹去换鞋。
妹妹在店里试了五双,最后选了第一双的大一码。
整个过程花了三个小时。
回来的地铁上,她忽然说:"姐,你眼睛好红。"
"没睡好。"
"你昨晚在写什么?我路过你门口听到键盘的声音。"
"一个比赛的稿子。"
黎时语歪着头看我,过了一会儿说:
"姐你写东西很厉害的,我小时候你给我编的那个故事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"
那是她七岁的时候,怕黑,我编了一个关于月亮的故事哄她睡觉。
她还记得。
"你能记得挺好的。"
地铁到站了,门开了。
她走在前面,忽然回头。
"姐,你以后要是写了什么厉害的东西,记得告诉我。"
我看着她的背影,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。
她不是坏人。
她甚至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会问我"你是不是不开心"的人。
但她改变不了任何事。
她的善意像一粒糖,含在嘴里一会儿就化了,化完了该苦的还是苦。
晚上,作文竞赛的稿子提交了。
截止前十分钟。
我检查了三遍错别字,按下了发送键。
客厅里妈妈在给妹妹吹头发,吹风机嗡嗡响。
弟弟在打游戏,音效外放。
没有人知道我刚刚做了什么。
也没有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