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但没让她高兴,反而让她气愤不己。
因为这些都是我喜欢的。
7
待萧永安走后,宋清茉把气撒在了我身上。
“同是侯府嫡女,凭什么你锦衣玉食,奴仆环伺?而我活得不如一条狗?”
“在我为了一个铜板被人当马骑的时候,你可以挥霍千金买一块墨。”
宋清茉拿着鸡毛掸子一下又一下抽着我的手臂。
宋清茉恨的是我这双巧手,不想让萧永安看到我的伤多生事端。才抽我的手臂。
宋清茉出完气后,让月儿领我去梅林摘花。
我知道,摘花是假,要我的命是真。当月儿用绳索勒住我脖子的时候,我没有挣扎。
死对我来说是解脱。
三年了,我受的煎熬够多了。
没想到萧永安会在这里。
其实他在这里很正常。
我爱踏雪寻梅,他爱饮梅花酒。
我们每个冬天都会摘很多的梅花,酿很多的酒。
如今我怀孕了,他来摘梅花讨我欢心。
他不是那种把情爱挂在嘴边的人,但对我真的很好。
别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美,他只有我一个。
有时候我一病就是十天半月,他从未动过别的心思。
他说他很忙,心里想的事很多。
只有一小块地方来装情爱,只装得下一个人。
他一直都不知道他的情爱里其实是两个人。
他不知道,从他到我家提亲那天起就走进了我们的骗局中。
无数个躲在净室夹层哭泣的日子,我都想告诉他真相。
如果他嫌弃我,我可以自请出家或者病逝。
如果他不嫌弃,我继续做他的王妃,再为他纳几个美人为他廷续子孙。
可我始终开不了口。
让我把自己的残缺讲诉出来 ,不亚于让一个太监把伤口给别人看。
可我又不想把萧永安让给宋清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