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手机,接收到调度室发来的消息:“受台风影响,暴雨持续,请各车注意行驶安全,原地等待进一步通知。”
“好,反正我也得等雨小点才能收车。”我转头,看见她抱着那个熟悉的帆布包,裙角还沾着些雨水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雨声和偶尔的雷声。她坐在靠前的座位上,似乎在翻包,动作很轻。我则假装专注地整理行车记录,实际上,心跳快得有些不受控制。
“那天的事,对不起。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。
“就是刹车那次,我......”她低着头,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,“我差点把你撞倒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:“应该是我说对不起,是我刹车太急了。”
“不过幸好那天是你。”她像是自言自语,“如果换了别人,可能就没那么温柔了。”
这句话让我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。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天气聊到书,从书聊到电影。她说话时总是带着一点笑意,偶尔说到开心处,会不自觉地摆动双脚,像个小女孩似的。
“你知道吗,其实我...”她突然正色,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是医院的号码。
“喂?请问是耿遇平先生吗?您母亲的**病又犯了,现在在急诊,需要您立刻过来一趟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母亲的类风湿性关节炎一直不太好,每到阴雨天就特别容易发作。上个月的复查,医生就说要特别注意。
“好的,我马上过去。”我挂掉电话,手有些发抖。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她关切地问。
“我妈妈生病了,在医院。”我站起来,看了看外面的大雨,“不好意思,我得马上过去。这样,我先送你到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摇摇头,脸上带着坚定的神情,“医院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