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落着一块手帕,质地精良,绣着精致的兰花图案,手帕一角还绣着个“婉”字。他捡起手帕,心中疑惑更甚,这“婉”字是谁的名字?与这赵府众人又有何关联?此时,身后脚步声纷至沓来,裴昭回头,见是管家带着几个家丁匆匆赶来。
管家满脸焦急:“大人,您这一走,大夫人和二夫人差点打起来,小的们拉都拉不住。”裴昭将手帕收入怀中,沉声道:“知晓了,先回去看看。”
回到争吵之地,只见大夫人发髻凌乱,气得**剧烈起伏,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泪水,咬牙切齿道:“今日这事没完,等老爷案子结了,定要与你这毒妇算总账!”二夫人亦是满脸泪痕,两人还在相互叫骂,脏话狠话不绝于耳。裴昭怒喝一声:“都住口!如今命案在前,你们不思协助查案,倒在这撒泼胡闹,若再如此,便都带回衙门问话!”两人这才噤声,却仍怒目而视。
裴昭转向管家:“管家,你随我来,我有事问你。这府里丫鬟小厮们日常往来,你可都清楚?这手帕你可见过?”说着,掏出那块绣着兰花的手帕。管家接过手帕,端详片刻,摇头道:“大人,小的从未见过这手帕,府里丫鬟虽多,但各有各的活儿计,他们私下往来,小的也不可能全知晓。不过……”管家顿了顿,似有犹豫。
“不过什么?有话直说!”裴昭催促道。管家压低声音:“大人,小的听闻,小翠这丫头最近常往账房跑,说是帮二夫人核对些账目,可具体做些什么,小的就不清楚了。”裴昭目光一凛,账房?昨日那账房先生就神色慌张,此事难不成与他也有关联?
裴昭即刻前往账房,账房先生见他进来,脸色瞬间煞白,强装镇定起身行礼:“大人,您又来查案啦?”裴昭将手帕拍在桌上:“先生可认得此物?”账房先生瞥了一眼,摇头如拨浪鼓:“不认得,不认得,小的从未见过。”裴昭冷哼一声:“先生莫要嘴硬,小翠常来你这账房,如今她惨死,你便没什么想说的?”
账房先生额头冒出细密汗珠,眼神游移,支支吾吾道:“大人,小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