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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悠悠揩着鼻涕说到:“鸣哥儿被困在了忘优坊,对方说不给三千两不放人,也不给他饭吃。呜呜呜。”
忘优坊,是京城最大的青楼。
原来陆鸣成拿着我给他的钱,并没有去做什么正经事,他在忘优坊连住了一个月,前几天又买了新来的头牌的初夜权。
我给的那点钱,可不够。
一连多日付不出钱来,人就被扣下了。
我虽然不是他真正的祖母,也气得牙**。
这就是在战场上为太宗皇帝挡了一箭,才挣得个侯爵,养出的后人?
我强忍着怒气不说话,许悠悠见状又哭上了,一个劲求我又求陆炳谦,心疼下鸣哥儿。
我:“鸣哥儿是侯府的公子,我自然是要救的。”
“只是不是今天,再过五日吧,让他吃些苦头长长记性。完了我自会派人去接。”
陆炳谦还是一如既往的只默认,不说话。
许悠悠见说不动,收了眼泪伏地:“母亲说的是,是该让鸣哥儿长些记性了。一切凭母亲安排。”
整个人跪在那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,只是她眼底的恨全落在了我眼中。
6
我最近身体突然被倦意笼罩,全身乏力,食欲不振。
我只好待在院子里,哪也不去了。
心虽然还黄黄,身体终究是老了。
府医每日诊脉、开药方,也没个结果,只说是“血气不足。”
我却一日不如一日精神。
鸳鸯每日担忧得不得了:“老太君,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药也吃了,补品也吃了,怎么就不见好转。”
她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么,凑到我跟前悄声道:“老太君,不会是沾染到什么东西了吧?要不请个道士看看?”
“沾染到什么东西?”略作思索后,我心中已有了计较:“我明白了,道士倒是不必请了。你拿着这包药,明日加到我汤里。”
第二日,鸳鸯从一个帮厨的丫鬟翠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