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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见我不说话,连忙将心中的对策说出来。
我露出冷笑,眼中闪过一抹嘲弄和不屑。
手段这么拙劣。
“没事哒阿鸢,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,就不麻烦你啦。”
我和她又聊了会,挂断电话。
点进搜索页面,一个长标题立马弹了出来:
我市知名画家竟是小人:窃取新人的劳动成果,可耻!
有个视频,里面的主人公赫然是林瓷。
镜头下的她轻轻地咬着嘴唇,眼角泛红,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,看起来十分委屈:
“我真的没想到纪老师是这种人,我还只是个新手,只想着将自己的作品拿给纪老师指正,没想到她竟然抄袭。”
“难道老师连我这个新人都容不下吗?”
……
说着将试稿和初稿摆在镜头前。
我不耐烦的听着林辞鬼扯,不再掩饰眼中的鄙夷。
她什么时候将画拿给我看了?
我连影子都没见过,现在的绿茶都这么嚣张,张嘴就来。
记者将镜头顺势转向宋安。
他眼中错愕,似是没想到还会有自己,可很快回过神来,语气坚定的开口:
“我回去后会严厉的批评纪芸,定会让她亲自给林瓷道歉,绝对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。”
我不屑的笑了。
他还装上了。
想教训我,也不看自己够不够资格。
平时作画,我的确没有保留底稿的习惯。
可这次为了获奖,特意将好几个版本的底稿标记好日期,寄给温鸢帮忙提意见,她还特地写了许多批注。
宋安那段时间一直待在工作室里没回家,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
我倒是变的有些期待,林瓷在宋安的悉心教导下,能不能将白的做成黑的。
4.
不过多时,宋安领着林瓷回到家讨要说法。
“纪芸你现在还真是不要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