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
最中间的一个***首先发问。
我脖子一颈,“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话来,落在你们手里我认了,有本事就给我来个痛快。”
三个***同时笑了,其中一个***说:“你这入戏也太深了,卡…”
我眉头一皱,“你此话何意?卡什么?”
离门最近的一个***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“我告诉你,我当***这么多年,见得人多了,跟我演戏,你还差点意思,说,你是哪个剧组的?导演是谁?”
我想用真气把**挣断,可刚才受了电击,体内真气紊乱,需要调息才能恢复。
那个***见我不说话,直接走到我面前,“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没办法,现在是大数据时代。”
说着伸手想把我的“头套”摘下来,可无论怎么用力,那头发都不为所动。
“呵!还粘的挺牢…”
我头皮发麻,“拽头发,难道你们东厂就这点本事吗?”
那个***听我这么一说,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功能对着我的头皮一阵翻看。
然后转头对中间坐着的***说:“组长,不是头套,是真的。”
中间的***点了点头,拿起桌上托盘里的一封插着鸡毛的信,“你能告诉我这封信是给谁的吗?”
我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***打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的纸,看材质,不像是现代工艺。
***以为就是个道具,便又把纸装了回去。
接着又把一个明晃晃的令牌拿了起来,“这个是哪个门派的令牌?”
我依旧一言不发,冷眼相对。
转身对另一个***说:“给他拍个照片,问问影视基地拍古装剧的剧组,看看是不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是,组长。”
说着,拿起手机对着我按下了快门。
我下意识的躲闪,可身体全部被禁锢了,根本动不了。
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