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中有恳求,也有无奈。
我心里一阵刺痛。她曾经是那个拉着我在教堂许诺“无论贫穷富贵都不离不弃”的女人,现在却像个陌生人。
最终,我深吸一口气,抓起笔,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她愣了愣,嘴角动了动,***也没说。
三年后。
监狱里的生活不像电影里那样可怕,但绝不轻松。每天早起劳动,晚上收工后还要忍受那些**犯人的冷嘲热讽。刚开始的几个月,我几乎是咬着牙熬过来的,心里唯一的支撑,就是每月一次的探视。
“然哥,听说你老婆长得挺漂亮啊,怎么不见她常来?”一个光头犯人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,语气里满是挑衅。
我推开他的手,没有理会,继续盯着自己的书本。
“啧,别装了。像你这种顶罪进来的,老婆外面不知道找了几个了吧?”
“你说够了没有?”我抬起头,目光冷冷地盯着他。
他愣了愣,嘴里嘟囔了几句,却也没敢继续挑衅。我知道,在这个地方,靠忍是没用的,必要时得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底线。
可是,再硬的底线,在那些漫长的夜晚里,也会被孤独和怀疑一点点侵蚀。
每次她来探视,总是匆匆而来,匆匆而去。最开始,她会带些家里拍的照片,跟我说孩子最近怎么样,公司有没有新的进展。可渐渐地,她不再说起孩子,也不提公司的事,反而开始抱怨生活的不易,说一个女人撑起这个家有多么艰难。
“李然,我真的撑不下去了。”这是她最后一次来探视时说的话。
“你撑不下去?”我看着隔着玻璃的她,语气不觉冷了几分,“我三年了,这里什么滋味,你知道吗?”
她沉默着,低头玩弄着手指,没有回答。
那天之后,她再也没来过。
三年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我在这期间读了无数本书,学会了一些技艺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