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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安溪瑜隆起的小腹,幸福洋溢在她脸上,她一直爱笑,但是这种笑,比皇宫里的皇后的笑不知美了多少倍。
楚群没有碰过安溪瑜,还放了安溪瑜,我真的挺意外的。
我由衷地,从心里感谢了他一次。
短暂相聚师兄两口子离开了,我带着孩子牵着马继续我的飘荡。
师兄离开的时候拍了我的头,告诉我,丫头,别太跟自己过不去,也别太耿了,开心点。
我做了个鬼脸,装听不懂就翻身上马,策马扬鞭。
马儿在夕阳下飞奔,不知道跑了多久,来到一座小桥旁,溪水潺潺,鹅黄的黄昏日光洒在水面上,像是镀了一层金。
马儿在吃草,我儿子在捉蜻蜓,我蹲下身,看着水面里倒影的我。
不知为什么,脸上的泪珠砸落一颗,将水面砸出一圈圈涟漪。
涟漪重聚,湖面显现出楚群微笑的面容。
坏事,我白天就在做梦么,惊了一跳的我险些掉落湖中,却被一双大手箍入怀里。
“姑娘,可是迷路了?用在下送你回家吗?”
21
微风轻拂,一匹黑色骏马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停在我的白马一旁,讨好地递过去一嘴嫩草。
同样的小桥流水之下。
同样的少年,将一个相府逃婚的迷路小姐,带了回去。
这一去,春秋流转,白云苍狗,已是十二年光景了。
(正文完)
番外一 安溪瑜番外
1
我十岁那年,被接进靖国的皇宫。
在威严的宫殿里,我第一次见到那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。宫人让我跪下,喊他父皇。
我的母亲是一个小小医女,原来到死念念叨叨等待的就是这个男人。
想着我娘死前幽怨的眼神,我其实是有点怨他的。
可这不妨碍他疼爱我,给我最好的吃穿用度,给我令人羡慕的荣宠。
只因,我是他唯一的女儿,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