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再适合上一线从事危险工作,组织上决定帮他安排转业。
而他的户籍在京市,他只能转回京市去。
顾时琛不肯。
战友都劝他:“转业的工作比现在轻松多了,凭你的文化和功绩,以后还有往上走的机会,为什么不去?”
顾时琛仍旧是固执摇头。
战友久劝不下,狠狠心道:“你不会还想着林同志吧?人家就要结婚了,你再惦记就是犯思想错误了!”
顾时琛浑身一颤,不可置信地抬头。
“清音要结婚了?!”
不可能!
他本能地想开口否认,却只见到战友不赞同的眼神。
顾时琛终于意识到,战友不会拿这个骗他。
可是清音会和别的男人结婚?
“时琛,时琛?你别发疯啊!”
战友见他像是被打击得痛苦不堪,甚至不知道痛一样伸手去抓自己的胸口,抓得自己鲜血淋漓,吓了一跳。
吵闹间,门外护士敲门:“顾时琛,有你的电话。”
病房里疯狂的顾时琛顿时停住。
是林父林母来电话了。
林母在那头道:“时琛啊,清音给我们打钱了,她是不是知道我们生病了?清音在关注我们是不是?”
在林母面前,顾时琛十分沉稳安静。
他想起上次见面,林清音说会请人给林父林母治疗,沉默片刻,应了一声。
果然,林母立刻追问:“那清音什么时候回来?我、我想见清音。”
顾时琛沉默。
林母立刻嚎啕大哭:“清音啊,我想要我的女儿!”
林父的声音也透过话筒传了过来,也在嚎哭。
顾时琛闭了闭干涩的双眼。
因为看出清音的抗拒,他没有告诉林父林母清音现在在南市。
可是……想到林清音就要结婚,他就无法冷静。
在林父林母的哭声告一段落后,他终于道:“清音现在在南市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