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的事还是要早点处理,不然影响工作,回头让新的老总不满意就惨了。
我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老是请假,准备先投入工作,过段时间再准备上诉。
7
这天上班,前台说有人找我。
我过去一看,竟是季云深的母亲。
她看到我的那刻就冲了过来,抓着我的手哭,说没把儿子教好,都是她的错。
我和她见面不多,除了结婚那天就只有蜜月回来见过,依稀记得也是被生活折磨过的老人。
公司门前,我不想多说什么,想先带她离开,季母却说了句,“我已经和云深那孩子说好,你把孩子生下来给我们家,别的我们就不要了,只是房子得给孩子留着,你说是不是?”
我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,直愣愣地看着她没说话。
但她还在继续说,“你不会想独占孩子吧?这孩子姓季不姓沈!”
我尽量压下心中的怒意,“阿姨,我们回家再说。”
她眼看我没同意,就在大堂坐下来,又哭又闹,“你们看看,这是要**我们呀!我们儿子这么优秀,她婚后变心要离婚,连孩子都不留啊!这是什么坏女人啊!”
一时之间,周围同事议论纷纷。
直到一个声音响起,周遭突然安静下来。
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叫保安?这么喜欢让人看戏吗?”
我寻声看去,竟然是陆砚,我的大学前男友。
顾不上想别的,连忙掏出手机给一楼的前台打电话。
等季母被保安带走,周围的人也早在看到陆砚的那刻一哄而散。
而陆砚带着几个总监去了会议室开会,一下午都没有再出来。
我在和同事的谈话中才明白,陆砚就是分公司新的负责人。
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在工位上忙碌,直到下班,我看了眼紧闭的会议室就离开了公司。
可当我下楼走出写字楼时,却看见陆砚倚在一辆黑色奥迪前。
手上还夹着半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