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身首异处的**,总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
“让我看看,”我翻出他的信件,“你给李萱写了什么?”
果然,又是缠绵悱恻的情话。
就这样一个人,上辈子对我用刑时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记得那天,我替李萱送信。
当时李萱已经和另外两个男人腻腻歪歪,哪有空管他。
他看了信,说字迹不像李萱的,说萱儿怎么如此对他,硬说是我私自模仿。
也不容我解释,直接让人动了刑。
那种痛,至今难忘。
皮肉一寸寸被剥离,
眼睛被挖出来,
四肢被打断。
而李萱,只是在一旁假意落泪。
“小姐,”她身边的云袖说,“这都是她自找的。”
“都怪我心软,”李萱擦着眼泪,“让她替我送信。”
多么会演戏啊。
她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知道三皇子性子暴戾,
还让我去送这种信。
“季一,”她总是这样唤我,“你要替我好好解释啊。”
呵。
解释?
她要的从来就不是解释。
她要的是我的命。
这样世上就不会有人吐露她流连在三个公子之间,还有她所有害人的事情。
上辈子,我亲眼看着她和几个男人周旋。
她表面端庄,实则心机深重。但凡她不想见的人,都推我出去应付。
她一旦做错事,或者受伤,都暗暗将责任归到我的头上。
每次这些人受了刺激,迁怒于我
摄政王让人打断我的腿,
程渐命人抽我板子,
三皇子更是要我的命。
她看不惯哪家世家小姐,也是让我偷偷去下药,毁容、谣言、**,她哪一样没让我做过。
而李萱,只会说:“都是我的错,连累你了。”
多虚伪的怜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