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听着林振南命令的话语,乔慧忍无可忍地攥紧了拳: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欺负顾微!是她背着我弄坏了古筝,我凭什么把父亲留给我最贵重的遗物送给她?”
林振南不怒自威的刚毅面容,不耐烦地冷笑起来。
“你弹了那么多年的古筝都没有断,顾微随便弹弹就断了?你发难的时候她都吓哭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故意算计她,想把她赶出去。”
乔慧死死捏着手中的瓷碗,才勉强忍住没有崩溃。
她知道林振南心里有顾微,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伺候他那么多年,细嫩的十指生满老茧又怎么样?自己的未婚夫把别的女人领回家,她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。
苦笑一声,乔慧平静又坚定地看着林振南:“我死也不会把古筝给顾微。”
突然,南卧响起顾微的咳嗽声。
“其他事我可以先不计较,顾微身子弱,赶紧蒸一碗鸡蛋羹给她送过去。”
看着未婚夫匆匆奔向顾微的身影,乔慧微微弓起身体,疼得脸色发白。
林振南只记得顾微感冒了,身子弱,却忘了乔慧跟他东奔西走这些年,受了多少委屈,每到阴天都会被暗疾折磨。
可他,还是把唯一向阳的南卧给了顾微。
乔慧知道,他不是不会心疼人,只是对自己不在乎。
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天冷了,我让医生来家里看你。”
林振南目光中的宠溺和温柔,似乎凝成了实质,化成水淌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,柔情又温馨。
被幸福包裹的顾微,满眼遮不住的笑意。
端着鸡蛋羹站在门外的乔慧,只觉心里似乎有一把刀子在搅。
她记忆中的林振南,从来都是冷漠而严苛的形象。
在东北工作那几个月,乔慧的腿被冻到失去知觉,林振南却满口原则,不愿意多分给她一件棉衣。
如今乔慧只是咳嗽两声,他都紧张地要动用**,把医生请到家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