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缨耳聪目明,自然是听到了他们母子俩的话。
他拉着我的手渐渐收紧,可见心中气愤。
我轻轻地用另一只手反握住他,在他手心里挠了挠。
顾长缨转头看我一眼,嘴角不自觉勾起,手上的力道也松了许多。
在府里住了几日,我看出了这个李氏不简单。
能在顾长缨母亲之前就生下外室子,还在她之后从一个外室成为正室,可见手段之厉害。
以我十级甄学家的目光来看,恐怕顾长缨母亲的死也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这样的一个人,我不得不防。
顾长缨回到侯府的第十天,李氏诊出了喜脉,老蚌怀珠,再次有孕。
顾老侯爷大喜,不止因为自己老来得子,还因为这可以证明他雄风不倒。
顾长缨的风头立马被这还没成型的胎儿给抢走了。
八月十五,李氏以一家团聚为由,邀请顾长缨去花园里一同赏月。
顾长缨吃一堑长一智,本想拒绝。
我却帮他应了下来。
“去吧,我倒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