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婆婆却不屑地呲了声:“还怕孩子没妈?***已经让人在家里找着了……就你现在这条件想要个多年轻多漂亮的还不容易?”
……
爸妈从杨励手里接过我的遗物,关上门离开。
这次,我没有再呆在原来的家守着宝宝,而是选择在父母身边。
打开我留下各种零碎的物品,爸妈沉默着掩脸流泪,我心痛得无法自已。
妈妈拉开陪我几十年的玩具熊背后的拉链,手颤抖不停,泪大滴大滴砸在熊身上。
那是我小时候放纸条跟妈妈说悄悄话的地方。
啊——
我想起来了。
在被喂药后的昏沉之间,我曾经挣扎着,咬破手指,在汗巾上写了字,塞进玩具熊里。
妈妈摸到了那条汗巾,扯出来,一片凌乱血红的字迹。
“杨家害我”
……
“啊——”
我尖叫着从梦中惊醒。
睡在一旁的宝宝被吓到,哇地一声哭出来。
我马上轻拍着,轻声低哄他。
慌乱的拖鞋**声走近,爸妈打开我的房门,满脸着急。
看到父母疲惫又焦虑的脸庞,想起梦里他们挥着刀,毫不犹豫地捅进杨励一家的身体。
喷涌的鲜红和黏腻浓稠的暗红交织成那个梦,最后定格在次日的本地新闻头条“爱女产后抑郁而亡,父母举刀怒屠婆家”。
爸妈半蹲在床前,担忧地看着我。
我的泪水再也绷不住滚落下来,瞬间湿透了脸。
双手打开紧紧抱住他们,痛哭出声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小语乖。”妈妈轻轻拭掉我脸上的泪,像哄婴儿一样哄着我。
我抽噎着,更用力挤进父母的怀里:“爸,妈,我错了……”
我不该被所谓的校园爱情蒙蔽了双眼,在婚姻中失去了自我,任人欺辱。
妈妈也哭了,爸爸不再高大挺拔的肩膀依然有力地支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