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带去漠北。此女居然有如此妙用……”
江临听得不是很懂,裴寂声音冷淡听不出喜怒。
“秦昭一直有派人在暗中找她,只是秦昭可能不知道她是女子。”
秦昭,这个名字好耳熟,脑海中闪过一帧画面,头疼欲裂。
“只要机会合适,拿她当引子,拿下秦昭,也就等于捏住了大秦的命脉。”
“这次机会很难得,只许成功不许失败!”
“殿下,可是如何才能让秦昭相信他在我们手里?”
裴寂从袖中拿出玉佩:“这个应该是秦昭赠与她的玉佩。根据密探来报,江临与秦昭一同度过四年。就算秦昭对她没有男女之情,肯定也有同门之谊,不可能见死不救。”
江临站在门后,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。
原来她只是他手中的一个棋子。
江临走出客栈,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,忽而被一个小奶娃撞到再地。
小奶娃恶劣的对她做了一个鬼脸,随后跑远。
天边下起了小雨,江临躲在屋檐下,雨势越来越大。
风一阵一阵的吹,她素衣单薄,头昏昏沉沉的昏死过去。
脑海中浮现一张仁慈的脸,轻声温柔的呼唤着她。
“临儿,快些起来,该去上学了!”
江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眼前竟是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一点光芒也没有。
裴寂坐在旁边,见她睁开了双眼迟迟不说话,忍不住冷声呵斥道:“大晚上的出去瞎跑什么?”
“宁王……殿下?”
“殿下为何不点蜡?”
裴寂看着灯火通明的客栈里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只见她眼神空洞,眼睛都不曾眨过。
“这位姑娘脉象时强时弱,之前应该是受过重伤,用的药稍微有点猛,再加上刚才受了风寒,所以一时失明。”
裴寂暗暗捏紧了拳头,在这关键的时候失明了。
此时如若按照原计划进行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