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崔基狠狠盯着郎中,冷声问。
“不是开了安胎药?什么叫胎、死、腹、中?”
郎中惶恐地跪下,连忙磕头:“崔公子,饶命啊,的确是母体窒息,腹中胎儿也连着窒息而死啊……”
“这种话,我不爱听。”崔基直接踹了一脚在地上匍匐的郎中。
“我允许你说‘死’这个字眼了吗?”
“公子饶命,公子饶命,切勿怪罪草民。”郎中又急急跪着向前:“草民鲁莽,公子大人有大量……饶过草民吧。”
崔基久久未动。
他**李荇珈散乱的发,似是要以指作梳将李兴家的鬓发梳理柔顺似的。
半晌,又停了手。
唯恐也让李荇珈乌黑的发也沾染上血渍。
崔基喃喃:“你先醒来,荇珈,你那个丫鬟我已经派人接过来陪你了。”
恰在此时,外头传来声音:“小姐!小姐!”
绿珠一脸激动地踏进门来,却只有满地血色,头晕目眩。
“小姐!”绿珠仓皇,跪倒在地,就要去碰崔基怀里的李荇珈。
“苟成。”崔基终于开了口:“将她拖出去。”
绿珠听言,连忙大喊:“我不!你将我家小姐怎么了?!”
苟成一把抓住绿珠,将她往外拖。
绿珠拼命挣扎,哭着大叫:“你个**!你个疯子!你将我家小姐还给我!”
“肯定是因为你!不然我家小姐绝对不会有事!全都是你害的!”
崔基一听,心头一震。
是他害了她吗?
他横抱着李荇珈冰冷的**,一步步走出这偌大的厅堂。
“小姐,你的命好苦啊……怎么就叫这么个恶人给碰上了……”
绿珠朝天大喊,一把泪就掬在衣袖上。
崔基板着面容,脸上了无生趣。
他冷冷开口:“不想死就闭**的嘴。你有几条贱命够我杀的?”
“看在荇珈的面子上,留你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