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一声声道歉,表情无比真诚。
江居寒刚刚才对时予清泛起的心疼此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一个打横抱起时子悦就往别墅里走,只留给时予清一个狠戾的眼神和焦急的背影。
时予清忍着手上的灼烧感把开衫里的水拧干,哆哆嗦嗦走出去,一上车她就报警有人私闯民宅,并和张叔交代这事不用给江居寒留余地。
**效率很高,一群人立马被带回警局做笔录,江居寒一口**他和时予清的身份,但张叔并不承认,只说他们已经分手。
但一个是房主名义上的妹妹,一个是她前男友,最后几个人只是写了保证书,交了罚款,天亮才从警局出去。
时予清晚上回到家肚子就已经疼到不行了,她满身都是虚汗,挣扎着给自己换了身干净衣服,泡了杯姜茶才缓了过来。
而时子悦晚上本来就穿的露骨,加上落水后就被带到警局盘问了一个晚上,早上回去后就发烧了。
时予清一觉睡醒就收到江居寒无数个未接电话,她用脚趾头都想到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08
当时予清接到时母的电话时已经过去一周,她是楞住的,因为她已经很久没听过时母的声音了。
因为她和时子悦的矛盾,时父时母次次站在自己女儿边,渐渐的,时予清和他们就生疏了,准确来说,是时家父母主动远离她。
“清清,下周二是子悦的生日,我们打算给她办一场生日宴,你到时候记得来。”
没等时予清回复,电话已经被挂断了,她知道,要不是时子悦要求,她是不会接到这个电话的。
其实,那天也是她的生日。
但大家只记得为时子悦庆生,把她忘却了,或者说没必要记得。
时父时母听说时子悦长这么大没过过生日,没吃过蛋糕,愧疚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那一刻,她所有过过的生日,吹过的蜡烛,吃过的蛋糕就变成了全家人心中的痛,是一提起就会让他们感到对亲生女儿愧疚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