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和顾野川继续的意义了。
回到家洗完热水澡,我接到了江语萱的电话。
她的语气诚恳又充满委屈:
“对不起夏夏姐,我不知道你们今天领证,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我冷笑出声,好一个不知道。
连续三次,每次都能精准在领证途中叫走顾野川。
拒绝的话刚说出口,电话那端就传来顾野川的怒喝。
“民政局又不会倒闭,下一次去不就好了?”
“你不开心就想闹得大家都不开心吗?都三十岁了,就别再拿自己当需要人哄的小姑娘了!”
“位置发你了,赶紧过来!”
呵呵,又是下一次。
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裂,我突然失去了所有争论的**和力气。
电话里的顾野川仍在不停指责我,但我只是默默挂断了电话。
我打开备忘录,再次确认这是顾野川第99次放我鸽子。
此刻的心情并非预想中的崩溃绝望,而是从未有过的冷静,我面无表情地记录道:
“第99次,顾野川失约领证。”
打完这段文字后,我删除了有关顾野川的所有动态,取消了他的微信置顶,将给他的所有亲密昵称改回原名。
半个月后是我们两家商量好的婚期。
现在看来,把它定为我离开的日子也很吉利吧?
决定离开顾野川的第一天,我浑身上下开始有种说不出的轻松。
我不用再因为顾野川轻飘飘的承诺,从清晨等到傍晚,从满怀期待等到满腔失望。
最终只等来他理直气壮的一句:
“公司临时有事我能怎么办?再说我不是已经转账补偿你了吗!”
可是顾野川,有些东西是不能一直用钱补偿的。
我最终还是赴了江语萱的约。
毕竟谁会跟一顿免费午餐过不去呢?
到达包厢后,我刚要推开虚掩的门,便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