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上有多种感官或智力障碍的学生,需要更多的耐心和爱心。”
他没再多说什么了,面试在这种尴尬氛围中结束了。这个超纲的问题燃起我对学术更深厚的热情,也加深自己的自卑感。
菀沁的面试就精彩多了,尽管她本科成绩倒数,大部分时间用于游玩和商演,这些和攻读教育硕士似乎毫不沾边。
但应孑楠一看到菀沁的长相就心花怒放了,只问送分题。
“启智学校都有哪种类型的学生?”
“启智学校专门接收智力超常的学生,用于培养**的精英人才。”
应孑楠噗嗤一声大笑起来,菀沁明明不懂却能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诌,让他非常满意。
“都有什么爱好特长?”
“喜欢跳恰恰舞,平常也会参加商业表演,吹拉弹唱都会。”
应孑楠听到这些更欢喜了,开始逗趣菀沁。
“如果我就不录取你,你准备做点什么?”
“航空公司不久前还说希望我能早日加入空姐的岗前培训。”
“可我真的很想来您这读研,为此我拒绝了很多商演机会和单位的offer了。”
这孤注一掷的可怜模样,完全拿捏了中年男性的命脉了。
果然面试结束没多久,菀沁就加入应孑楠的团队,收到了入学前需要阅读的文献与书籍。今年他研究生名额是2个,主力菀沁已配齐。
后来菀沁光鲜亮丽地到处旅游,发朋友圈暗戳戳炫耀自己还没入学就收到了课题任务。
而我还在二手书店仓库里打暑假工,穿着最破的t恤在书架里蹭的满身灰,满脸汗。
最后我也被录取了,但没有老师找我。看到菀沁朋友圈的那一刻,我既失落又自卑。
犹豫后还是向菀沁发了道喜信息,并表示羡慕。
开学第一天,应孑楠向菀沁打听我是什么样的人。
“令慈是学霸呀!”
应孑楠大笑两声,俩人立马意会到这是一头能耕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