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许愿符已经被沈音烧了,尽管他寻遍了整棵树,却都没有找到他们曾经许下的愿望。
只剩下空荡荡的两个香囊。
他看着燃烧着的香炉,神情愈发苦涩。
顾恒跌跌撞撞地回到府中。
来到他们的房间,终于绝望地痛哭出声。
“阿音,你当真好狠的心……”
那屋子里面,曾经属于沈音,验证她存在的东西,全都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如今空荡荡的,不再有女主人存在的气息。
只剩下满屋子的萧条。
柳叶那天被顾恒推倒,孩子就没能保住。
她被关在柴房之中三天三夜,整个人奄奄一息。
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顾恒。
顾恒衣衫破烂,满脸胡茬,瞧着不再像以前沉稳冷静的国公爷。
而像是个街头要饭的流浪汉。
他如今已经查到了一切。
知道柳叶给沈音写了信,更知道柳叶将沈音接去庄子,亲眼看着他摘下荷包,看着他们耳鬓厮磨。
最叫他恨的是,柳叶偷走了沈音为他绣的荷包,那个他宝贝了许多年,贴身佩戴了许多年,尽管磨损得不像样子,都舍不得换下的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