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活着,怕是会败坏太子殿下的名声。死了……倒成全了她一片清白。”旁边一名宫女低声说着,语气带着一丝轻蔑。
“唉,我不过是问了她一句,她怎会想不开至此?早知如此,本宫……”司马怡君捂着嘴,眼中竟盈满泪水。她的一言一行,仿佛真的在为我哀悼。
恨意如烈火灼烧,我在水中死死握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若有来生,定叫她血债血偿!
湖水彻底吞没了我,冰冷侵入心脏。眼前逐渐暗去,我的思绪也在刺骨的寒意中缓缓散去,直至耳边传来最后一声:
“叶小姐,您就安心吧,司马家会替您守住这份‘清白’的。”
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,混入无边的水流中。我闭上双眼,带着滔天的恨意沉入湖底。
然而,就在意识消散的瞬间,我的耳边传来低低的轻笑——是我自己的笑声,带着冰冷的讽刺与决绝。
“若我还能再来一次,司马怡君,你必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4
我猛地睁开眼,窗外阳光刺眼,晨风拂过面颊,却带着一股陌生的暖意。手下触感柔软,是我的锦缎被褥。耳边传来小桃熟悉的声音:“小姐,该起了,今日公主设宴,可别迟了。”
小桃?设宴?我猛然坐起,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的一切陌生又熟悉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肌肤细腻光滑,手腕处没有那道因溺水挣扎而留下的伤痕。
一切,回到了那场宴席之前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。”小桃递上一碗热茶,满脸关切。
“无碍。”我努力镇定,端起茶碗,掩饰眼中掠过的冰冷,“小桃,你可曾听过关于公主身世的传言?”
小桃一愣,随即小心地压低声音:“小姐,这话可不能乱讲。公主贵为天家之人,身世如何,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知道?”
她的话让我确认了记忆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