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给陆锦程后,他的脸色更黑了。
当时你并未告知我你是孕妇,所以用药上……
他的视线扫过我的腹部,眉头越皱越紧:这件事还是需要和产科那边说一下,让她们再给你做一份详细的检查。
看到陆锦程要拨打产科电话,我连忙握住他的手。
我摇摇头:这件事我另有打算。
陆锦程眉头拧的更深了:人命关天,这事儿开不得玩笑。
我咬了咬牙:就帮我这一次,就算是报答小时候我帮你找到亲生父母的恩情了。
说来也巧,上次急性肠胃炎住院,我和陆锦程彼此越看越觉得熟悉。仔细询问过后,我才知道他就是当年孤儿院里最爱哭鼻子的那个小男孩儿。
与我们这些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不同,陆锦程是六岁才来到孤儿院的。
他只知道自己是和父母一起外出游玩的时候走丢的,根本说不清自己的家在哪,后来他就在孤儿院住了下来。
那时候他总是哭,又瘦瘦小小的,我作为孤儿院的元老,自然对他多关照了几分。
我被他哭烦了,便总趁着园长不注意偷溜出去,到附近的景点找寻人启示。
后来,误打误撞,他的亲生父母竟然真的被我找到了。
他被他父母带回去后,我们就再也没见过。
这次重逢后,他跟我说,他和他父母回那个孤儿院找过我,可惜,那个孤儿院却突然关闭了,孩子们也都不知了去向。
我苦笑,当年孤儿院可不是关闭了,而是**处了。
那时候我把他父母找来后,警方自然也跟着来了。他们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孤儿院的问题。
好多孩子都被送了回去,只有我无父无母,成为了真正的孤儿。
陆程锦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不过他有个要求,那就是让我时刻向他汇报我的身体状况。
我笑他:你一个消化内科的医生还懂产科的事了?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