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,叫方妤等我,她拉住我的胳膊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她们看到我们的装扮彻底发疯,上来就要把方妤的婚纱撕烂,我眼疾手快的推了一把,眼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,只有厌恶:
“要闹也要分个时候,今天是我的婚礼,人生就这一次,你们也是女孩,不懂得换位思考吗?我真没想到你们这么自私,好聚好散不行吗?为什么要一直苦苦纠缠,惹人讨厌不说,还丢了自己的脸面。”
我从未说过这么严重的话,保镖从后排下车站在我面前,把我和方妤保护的严严实实的。
徐清还想挣扎,被按住,苏琳琳也撒上泼了:
“放开她,你们放开她,我们才是新郎的妻子,你们抓错人了。”
见我无动于衷,徐清泣不成声,她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事都公之于众,要知道她是个很好面子的人。
“阿礼,你听我们解释,我们和周柏予走的近真的只是因为他可怜的缘故,他没有爸妈,我们才多关照他的。”
12.
“还有让你吃蛋糕的事,我是觉得这么多年了,应该会产生抗体了,而且我和你都是医生,不可能眼看着你死啊,就是开个玩笑,再加上想让你尝尝周柏予的手艺,只要你同意跟我们回去,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拿你玩笑了,你不爱吃的我们来吃。”
“一开始我们只是想用周柏予来激激你的,真的没有别的意思,谁让你这么多年也没选出来我们两个其中一个,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后面这样,我们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,你回来吧好不好。”
“叔叔阿姨的遗物我们当然知道有多重要,是他自己拿走的,他说这上面有父母的气息,我们才心软的,对于后面的事很抱歉,但我认识一个修复师,我已经联系好他了,你跟我们回去,我们马上去找他好不好?”
“吃葱花那事我也可以解释的,我是不想让他难过,毕竟他是孤儿吗...”
又来了,孤儿孤儿,这两个字一直在道德绑架我。
“可沈喻礼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