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平静,我和霍云深之间的发展也在逐渐向好。
就是偶尔能收到过去我的那些朋友的消息,无一例外都在告诉我,
霍景琛疯了一样地找我,快要把整个江城翻了个个儿。
我对此只甩给他们一句:别理他,他犯病。
也许
霍景琛是真的有病,这些天无一例外用了很多的号码不停地跟我发消息。
说他知道错了,他知道裴妍歆是个玩弄他感情的渣女,他说自从我离开他之后,他才知道他离不开我。
我没有回他,每次只要一收到,我就会反手拉黑他。
小白被我妈喂胖了很多,最近跑步都显得有些吃力,我开始带着小白减肥。
搬到我们小区的霍云深主动承担下了帮小白减肥的重担。
我看着对霍云深比对我还亲的小白,翻了个白眼,小白眼儿狼,那么多好东西都白喂了。
和霍云深在一起的一个月后,他和我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一脸严肃地说有事要跟我坦白。
我问他是不是欠了钱,他拍我脑袋说我乱想。
“其实,言蹊,我有个比我小六岁的侄子。”
嚯,不愧是港城的老钱家族。
他将我的手抓着玩。
“我们家没你想得那么乱,我爸和我妈是二婚。”
我点点头,然后看向他:“所以你那个侄子,我也认识咯?”
他笑了,可接下来的话足以让我震惊。
“是,
霍景琛就是我那个扶不上墙的侄子。”
见我没反应,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其实,言蹊,我比
霍景琛更早认识你。”
“我大学毕业那阵,其实情绪算不上很好。
我爸妈把我送到江城我哥那儿去散心,那时候你大概是跟着你外婆一起住。
我在江城公园看到在写生的你。”
“无意间又看到了你的微博ID,我看完了你的每一个作品。
后来我给你留了条评论,我说希望你开心,我也是。
那天晚上,你发了一幅画给我,说是特意为我画的月亮。”
我突然就想起了我高二那年的事情,那个一直鼓励我坚持画画,会夸奖我的人。
我又想起他的头像。
“所以,你的头像是……”他笑着替我拿掉掉在脸颊上的睫毛:“是,是你送给我的,只属于我的月亮。”
“Y,是霍云深的云,也是谢言蹊的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