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是咱两的,它要真垮了,晨晨以后不就得跟着我两受苦了吗?”
我沉思几秒,道:“好吧,云总那边,我会替你去说说。
但网上公开发话,我不能。
我这个时候站出去说原谅你,我和晨晨就会成为网友键盘下新一轮的牺牲者。
你也不会想再看我们被骂对吧?”
江茵茵虽然有些不甘心,但确实云总的投资比**更重要,只好硬着头皮附和了我。
隔天,在江茵茵的催促下,我又去云素青公司喝了杯茶。
那是真喝茶,半句也没聊投资的事。
离开时,我宛如丧考,见到江茵茵就连连叹气。
“云总不答应,还骂了我一顿,说这么多年都看错我了。”
江茵茵脸色瞬间煞白,倒退一步。
“你,你都不行?
那**,真的没救了?”
“老婆,那怎么办啊?”
我皱眉,抓住她的手臂。
她猛的将我推开,“都怪你,你没事把这些破事发网上干什么?
现在好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离婚,我要跟你这个丧门星离婚。”
她似咆哮,又似失魂落魄,转身就跑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没想到她翻脸的这么快。
半个小时后,公司财务小文给我发来消息。
一栩哥,**问我公司账户里还有多少流动资金,我按照您交代的说了。
干的好,谢谢你,小文。
当年这家公司创立时,有不少人都是我招进公司的。
尽管江茵茵掌管着公司,但里面依旧有心向着我的人!
又隔了一天,两个物业都有人发消息告诉我,江茵茵带了中介上门看房,但她没有房产证,中介又走了。
我笑起来,想拿我的资产变现?
我早就将房产证什么的藏起来了,她是做梦。
下午,有几家没结尾款的公司老总跟约好似的,一起去**要尾款。
可财务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。
老总们可不管,当即带着助理住在了公司。
江茵茵再也没犹豫,找了个机会溜出来,约我谈离婚的事。
我看着公司的转让合同,心里乐开了花,差点忍不住笑出来。
埋头处理了一下情绪,将所有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,才再次抬头。
“一个快要破产的公司,你觉得我还会稀罕?”
江茵茵气的拍了下桌子,“当初是你说要公司,而且现在公司这样,不都是拜你所赐?”
我笑的讽刺。
“我当初警告过你的,要么公司给我,要么鱼死网破。
你不肯给我公司,如今再想扔给我这个烂摊子,不觉得晚了吗?”
“王一栩,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?”
“是我狠还是你负心薄情?
说要离婚的是你,说不离婚的也是你,如今再次反悔的也是你。
怎么?
我王一栩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好欺负的人?”
江茵茵看我态度刚硬,也是真怕我跟她死磕,不禁软了态度。
“老公,夫妻一场,你总不想我们两人都扎在这个深坑里面吧?”
我哼笑,“没什么不好,死也死一起,这才叫一家人。”
江茵茵是真的麻了,烦躁的抓着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