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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,我应该给你留一些的。”
“没事,我一直吃这个的。”
很明显,她并不相信我的说辞,若非如此,她的歉意便该消去,只余下震惊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如烟。你呢?”
“好名字,我叫时土。”
我看得出她正努力忍住笑意,这反而让我觉得很有意思。
“你是……噗,”她终于还是忍俊不禁,“你是一生下来就喜欢吃土啦?”
“哦……那不是,”我回答,“虽然可能不如你愿,但是我确实不是异食癖,先天,后天都不是。”
“真的?可是……怎么会吃土呢,我估计你还没我重。”
“吃土……可能是一种快乐,虽然很痛苦,但是,很快乐。”我发现自己面对“小游魂”时全然没有恐慌的感觉,我们之间似乎有种天然的共鸣,这约莫是“同病相怜”的一种吧。
她当然对此保持疑问,实际上我知道自己的确“不知所云”,但是我没法用精确的言语总结,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,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。土壤里或许有我想要追寻的东西,譬如我那奶龙朋友,譬如那缕清风,那滴露水;而最直接的原因,各位想必也已经知道了,目击到我吃土的人们的表情多么有趣啊?还没等我把这些说出去,“小游魂”开口说:“那只吃土……也不行呀,你偶尔要吃其他东西的,这样,我帮你放风……喂,你不会真想陈尸街头吧!”
怎么会陈尸街头呢,听说我们的**可以化作土壤,成为养育小花、小树、小草的东西,我想着能留着最后一口气爬到熟悉的林地……
“喂!我问你呢,问你呢!”
“不啊,我不想陈尸街头。”我回神,答道。
“那就好。我给你捉只猹来!”
她做着一个举叉子的动作。此刻我仿佛有种感觉,我再也见不到这样的一个人,她在我面前,我能如此地平静,如此地轻松,再也不可能有人像她一样试图理解包容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