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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

相近,取名窦思雨,用她顶替女儿的身份。

窦清扬问:“窦清飞,她所言属实?”

“大哥,雨娘所说句句属实。”

雪娥为了诞下窦雨莹,牺牲颇大:放弃成为冰雪圣女,不惜修为跌落。

成亲几百年,窦清扬又做了若干令她失望、心寒之事,若不是为了女儿,雪娥早就选择和离,她是为了女儿才熬到如此。而今,得晓女儿早逝,再无生志,当着他的面兵解殒落。

窦清扬一直以为,雪娥最看重的人是他,原来不是,她最爱的人是窦雪莹。

妻子兵解,女儿年幼被害,他有愧妻女。

这一生,他很失败。

即便他是凌云宗的掌门又如何,护不了妻女。

窦清扬两额的头发开始转白,整个人苍老了十岁。

窦城主看着这样的兄长,心下一痛,一个不忍,喊道:“大哥,莹莹当年并没有我与雨娘将莹莹的鲜血换给慕雨后,发现她还有微弱气息。我将窦小青的鲜血换给了她,窦小青死了,她以窦小青的身份活了下来。”

人群里,有窦城的修士,大声说:“六十多年前,窦小青跌下魔兽森林摔死。”

“窦清飞,你一早就知道窦小青是真正的窦雪莹,却让她以杂役奴仆的身份在城主府做了数年的绣娘、奴仆?”

有不满窦清飞的窦姓人站了出来,凿破他的谎言。

早前说死了,后面又说换血后有气息,前后矛盾。

窦清扬原升起的希望,在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
他亲女儿的遭遇、被害,同胞弟弟与王雨并不无辜。

他痛楚地笑了两下,唤了声:“承乾!”

“师父,弟子在!”

“三年后,你担任凌云宗掌门一职,不必刻意关照窦家。从今往后,世间再无窦清扬,只有凌云宗老祖怀德!”

他的妻子没了,女儿被自己的手足、族人害得凄凉而死。

他对得起天、对得起地,唯独对不住妻女。

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