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三个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都是该死的人。”
白老汉突然插话:“茶要趁热喝。”
我心领神会。茶要趁热喝,人要趁活杀。这人怕是个杀手。
果然,他放下茶碗就走。临走时说:“改日来还刀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我说,“刀已经还了,人也该上路了。”
他身形一滞,推门而出。当晚,城郊发现一具无名**,正是那个人。
白老汉摇头叹息:“你越来越像你师父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都是一样的狠辣。”他给我添茶,“知道为什么江湖上都躲着你师父吗?因为他不光会打刀,更会用刀。”
这时,小荷匆匆进来。她是花满楼最受宠的姑娘,今天却一脸慌色。
“白爷爷,断魂堂的人...”
白老汉抬手制止:“慢慢说。”
“他们在查一个名单,说是...”她看了我一眼,“江南七把刀。”
茶馆忽然安静。江南七把刀,这个名字我已经听过几次,但始终没人说得清楚。
“阿沈,”白老汉忽然问,“你知道你是第几把刀吗?”
我一怔。难道我也在那个名单上?
“别问了。”他给我倒满茶,“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。”
入夜后,叶惊鸿来了。她点了一盏花灯,放在江湖桌上。
“花灯下的故事,不是每个人都能听的。”白老汉说着,打发走了所有人,只留下我们三个。
“江南七把刀,”叶惊鸿开门见山,“一把断,一把折,一把失踪,一把叛变,还有三把...”
“别说了。”白老汉打断她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我看着茶水中的灯影。那把断刀,那个杀手,那份名单,忽然都有了联系。
茶馆果然是个小江湖。这里不仅有人情冷暖,更藏着血雨腥风。
“记住,”临走时白老汉说,“做赊刀人,要学会等待。就像喝茶,得等水温刚好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