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。
从那以后,我被移出课题组,我虽难过,但仍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我没有理由责怪任何人,依旧在岗位上兢兢业业,工作能力和态度无可挑剔,就连共事的主任们都赞不绝口。
对待实习学生,我虽然严厉,但也倾尽全力传授知识,生怕有所遗漏。我不敢带研究生,怕耽误他们的前程。
三个月后,我彻底病倒,我把工作安排妥当后,离开了我深爱的岗位。
很多同事觉得我走得决绝,却不知这是我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,付出了半生的事业,我怎能不痛心。
从我生病开始,叶诚从未缺席过我的任何一次检查和化疗,为我忙前忙后,研究新菜谱,每天变着法地逗我开心,送我小礼物,制造惊喜。
后来我带他回家见家人,妈妈看着我消瘦且带着病容的身体,心疼不已,弟弟也沉默不语,对我的话言听计从。
爸爸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叶诚,神色有些复杂,似有难言之隐。
我知道他有话想对叶诚说,便找了个借口回房休息。
夜里,叶诚独自睡在客房,我已经习惯了他在我身边,如今自己一人,竟有些难以入眠。
半夜,他偷偷来到我的房间,他知道我没睡,便来哄我入睡。
说来奇怪,自从和先生同居后,我睡觉就不再依赖药物,靠在他身边,便能安然入睡。
我问他:“爸爸跟你说了什么?”
他笑了笑,说:“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。”说完还把脸凑过来,闭眼等着。
我看着他的脸,竟有些恍惚,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了,脸上的稚嫩早已褪去,棱角分明,干净清爽,是精心打理过的样子,只是近看仍有遮不住的疲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