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惊叫一声后,立刻眼疾手快的扶住我,随后愤怒的指责道:“你们这是**!”
女儿听她这么说,“切”了一声,拿脚在我身上踢了踢,我痛的闷哼一声,蜷缩在地上:“人不是没死吗?你凭什么说我**,我还说你造谣呢!”
眼看着他们耍赖不肯走。
医护人员只能抬着我去另外一台车。
身后季明一边接受医生的检查,一边把江晚吟和楚琪琪抱在怀里,举起他蹭破皮的右手,深情道:“晚吟,琪琪,要是我这次能大难不死,我们就再也不要分开了。”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。”
他们旁若无人的拥吻,女儿高兴的拍着手:“好耶,暴发户死了,以后季明叔叔就是我的新爸爸了!”
我吃力的仰头,看着身后这一幕,眼眶通红。
胸口窒息到几乎喘不过来气。
喉间腥甜,我猛地呕出一大口血。
这一刻,十年感情和付出,彻底成了笑话。
我耳边是医生和护士紧张的声音:“先生,您坚持住。”
再睁眼的时候,医护人员正在给江晚吟打电话,要她过来签**同意书。
我看到江晚吟就在距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,捧着季明包着纱布的手心疼的吹着。
明明她转头就能看到我的啊,可她却满心满眼全是季明,一次也没看过来。
我忽然意识到,这短短的十米,就像我们这十年的婚姻,明明离得那么近。
可我却始终也走不进她的心。
听到医护人员的话后,她柳眉皱起,十分不耐烦的说了一句:“没空。”
然后直接挂断电话。
等医护人员再打过去时已经关机了。
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,本以为我不会再为她心痛了。
可心却还是像被人重重砸了一拳。
“这人怎么这样?!”
医生急的额头冒汗,嘴里抱怨着江晚吟的冷血。
我苦笑着扯了扯嘴角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