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我不懂我妈是在坚持什么。
但我并不是天生的哑巴,而是看到太多次这种场景。
每每被吓哭的我,都会被我爸严厉呵斥。
我害怕,害怕被打,我捂着嘴,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后来,就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我妈带我去医院,医生说我是功能性语言障碍。
可我爸听不懂这些,只知道我变成了哑巴。
他说哑巴没有用,活在世上浪费时间,浪费他的钱。
因为说不出话,我是我爸眼中的耻辱,也成了校园霸凌的对象。
因为买不起多余的衣服,在学校我只穿着两件洗到发白的校服。
十六七岁最爱美的年纪,她们买的每一件漂亮衣服都要拿我作对比。
即使在我身边,她们也毫不避讳的说出来,因为她们知道我说不出来话。
我不能说话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学习。
而这件事让我成为同学眼中的好学生,也成了羞辱我的话题之一。
她们会把我的作业直接扔掉。
在**时,阴阳怪气的讽刺我。
不论我是进步或退步,都是他们的话题之一。
上新体育老师的课时,老师点名,我说不出来,双手被他们死死拉住。
她们一脸看戏的样子看着我涨得通红的脸。
最后被罚跑五圈,还要留下打扫卫生。
我试图反抗,可迎来的事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。
我什么都做不了,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。
我只能默默地,无声地,艰难地前进。
4校园霸凌只有一次和无数次。
我俨然是那个被无数次欺负的对象。
我默默地做完不属于我的值日,放学回家。
可必经之路的巷子里,有着一群和我相同校服的熟悉的身影。
傍晚,狭窄的小巷几个男女有说有笑的聊天,看到我时,笑的更开心。
我看着他们,他们仿佛都是来自地狱的**。
我犹豫着,还是往巷子里走,因为那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。
见我过来,王然一伸脚,我猛地被绊倒在地。
逗得一旁周娜娜前仰后合的笑个不停。
我忍着疼痛,站起来。
他们推推搡搡的把我逼至角落,点燃的香烟一口一口的吐在我脸上。
我被呛的直咳嗽,这副模样让他们很受用。
等他们玩够了,肆意翻找我的书包,只从书包的夹层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20元。
周娜娜看见一个粉色的边边,格外兴奋。
她将卫生巾拿出来,“哑巴也需要用吗,你是不是用错位置了。”
说着撕开包装,贴在我的嘴上。
周围的男生哄堂大笑,直到将我的书包里所有东西倒出来。
说着撕开包装,贴在我的嘴上。
我留下了屈辱的泪水,我看着他们吹着口哨的背影。
只觉得愤恨,我恨他们,也恨我自己。
我不明白为什么人的恶意为什么会这么大。
我更恨我自己的软弱,没有找他们拼命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