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她一脸困惑,正欲追问,却见陆景深失魂落魄地离开。
她瞬间忘却了所有疑问,心急如焚地追了上去。
匆忙中,她掉落了一条有些廉价的手链。
我弯下腰去捡了起来,手链上坠着的「P」和「L」刺痛了我的双眼。
所有的被我忽略一切全都串联了起来。
「L」不是「陆清砚」,是「陆景深」。
竹马终究敌不过天降。
原以为的十年深情,到头来只是我个人的执着与幻想。
既然如此,我也无需再为一个不值得的人继续纠缠不休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我收到了我**消息。
她帮我订了一张半个月后飞往国外的机票,而那一天,恰巧是我和裴初晴的婚礼。
客厅里原本为婚礼准备的倒计时,此刻却成了我离别的预告。
我苦笑了一下,随即动手清理起那些曾象征幸福的婚房装饰和情侣物件,将它们一一丢弃。
半个月,足够我和过去告别。
早上,我被裴初晴的电话吵醒。
“砚清,我让家里的厨子做了你爱喝的海鲜粥,已经让人送过去了。我等下演出结束之后有个采访和私人宴会,婚纱照换个时间拍吧。”
“昨晚的事,你别在意,我已经替你跟景深道歉了。”
我抬头看着天花板,心里一片凄凉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裴初晴似乎对我的爽快回应感到意外,略显尴尬地补充:
“婚礼嘛,就是个形式,我们感情深厚,不需要那些外在的东西来证明。一切从简,怎么样?”
“嗯,你说了算。”
电话那头的裴初晴被我冷淡的反应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草草嘱咐我记得吃饭就挂了电话。
一切从简。
和裴初晴的这场婚礼,没有结婚证,没有婚纱照,没有主持仪式的司仪。
甚至,也不会有新郎了。
我下床拿起马克笔,默默划去了日历上「拍摄婚纱照」的标记。
裴初晴总是忙碌,陪伴和约会都成了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