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的自己。
明明还是那张脸,眉眼神色中却好似变了一个人。
她在学虞昭的一颦一笑,也在学虞昭看祁渊之的眼神。
可是,即便她将虞昭的一切都学得活灵活现,也挽回不了那个男人吗?
胸口倏地一痛,又一口乌血剧烈地咳了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虞汐咳得面色惨白不已,仿若有蚀骨之痛从心头蔓延, 直至四肢百骸。
大夫说那缓解毒症的至寒药,虽能延续寿命,但伴随的噬心之痛却能将人折磨半死。
能不能挺得过,全看她自己造化。
她那日满怀期盼地放手一搏,换来的却是他的日渐疏离。
大抵,做了这么多年她人的影子,也该命绝了。
只是,想起老宅的祖母,虞汐不由得悲恸起来。
祖母年事已高,早些年已经经历过几次白发人送黑发人,若让她再承受自己离开的噩耗,该如何是好。
休息好后,虞汐擦去脸上的血渍,出府在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。
临到安心寺门前,她默默看着没有进去。
受伤后想寻求赋予自己生命之人的安抚,大抵是人的本能。
天色渐暗,虞汐消瘦的身影被夕阳斜拉冗长。
街头逐渐变得冷清,来往的路人各自回了家。
可属于她的家,又到底在哪儿呢?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“虞汐!”
第七章 不再有
是祁渊之的声音。
虞汐有些晃神,好似这是自己的名字第一次从他嘴中出来。
毫无一丝情愫,唯有寡冷和淡漠。
“这么晚还不回府,你在作甚?”祁渊之走过来,皱眉看着她。
虞汐转身,苍白神情透着空洞。
“你怎么了?”祁渊之微微一愣,关心的话语脱口而出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吗?”虞汐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