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“大哥,我只是开玩笑的,我怎么会这么想呢,你知道我的性格。”
早在宁渡听到第一句话时就已经失望了,宁瑶对他来说就像下意识保护的一张白纸,等他有一天发现这张白纸不知何时掉进了泥坑里。
早就一身肮脏时。她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
而宁安对他来说就是不小心落在地上的宝贝,哪怕抱她的时候会弄得一身的伤和污渍,他也甘之如饴。
我眨了眨眼,指着药碗问:“为什么我都要死了还给我下药?”
我中毒不当然会死,只会加剧我的痛苦,那我又何必在死前这么为难自己。
这碗由宁渡亲自端过来的药居然有毒,他震怒之余杀了许多人才找到罪魁祸首,果然是宁瑶。
宁瑶从解释到哭诉,最后恶毒的咒骂。
宁渡、宁远还有皇上皇后冷静地看着她发疯,曾经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宠的人面对她的痛苦无动于衷,在他们眼里这不及我的一声咳嗽重要。
我身后是最舒服的靠枕,嘴边是最合适的温水,因为我怕冷,宫殿里早早燃起了炭火,哪怕他们都汗如雨下。
真够可怕的,这样极端偏执的爱会生生地逼疯一个人。
爱她的时候,她是众星拱月;不爱她的时候,她就是地上的泥巴。
宁瑶当日下午就远走北漠和亲,听说那里一年四季都是黄沙弥漫,首领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。
那天下午那么安静,和她及笄时的锣鼓喧天形成对比,她宫殿上的琉璃瓦不过短短一日就失去了光泽。
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致,而离我的死期却还有两天。
宁远当真去跪了九百九十九节台阶,又在寺庙前跪了整整一夜才求来了高僧。
雨天路滑,他从台阶上跌落又重新爬起来,周而复始,弄得满身伤痕。
那双矫健的腿落了伤,以后阴雨天气都会疼痛,不知道骄傲的小将军还能不能上战场。
可即使这样,高僧没有进我的宫殿就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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