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槐树村一案后,我在靖安县仵作的职位上干得越发顺心。大家都说我秦桐年纪轻轻就破获了那样邪门的案子,将来必定前途无量。只是每每听到这样的夸赞,我心中总会泛起一丝不安。那株在深坑中新生的槐树幼苗,始终萦绕在我的梦魇之中。六月的夜晚,闷热难耐。我正在灯下翻看近期的验尸记录,特别是关于城东一带的几起离奇命案。三年前,德昌纸坊后山发现一具无名女尸,全身呈现诡异的惨白色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血液。两年前,纸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