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会在哪,我过去接着你一起。”
周怀瑾那边声音安静了片刻,他才为难地说,“我有个哥们要出国了,今晚要给他办宴会。”
“姐姐,他对我挺重要的,我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紧张,似乎生怕我会不答应一样。
虽然这事挺遗憾的,但我也只能无奈地挂断电话,赶去接客户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挂断电话前,我隐隐听见周怀瑾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。
我急匆匆地赶到机场,却收到那人给我发来飞机晚点的消息。
我只能在机场的停车场独自听着歌消磨时间。
耳机里循环播放着我最喜欢的歌手的歌,停车场里忽然走进来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。
女人的头发烫成漂亮的梨花卷,一双桃花眼柔情似水,满脸都是肉眼可见的风情。
耳机里歌曲忽然换成一首极具命运感的歌曲,仿佛有什么命定的剧情就要发生。
停车场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,我顺着声音的来处看向那边。
原本说要去宴会的周怀瑾行色匆匆地出现在机场的停车场。
我以为他是赶来和我一起接机的,我下意识地想下车叫他,可下一秒我一下愣在了原地。
他冲到女人面前,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,女人笑着和他交换了一个濡湿的吻。
耳机里讽刺地传来我最喜欢的那句歌词——
“这就是命定。”
4.
我整个人就像浸泡在数九寒冬的冰水中一样,浑身冷得发颤。
脑海里一边是周怀瑾说要跟去宴会的声音,一边是他和女人听不清的交谈声。
我死死盯着窗外两人的动作。
周怀瑾推开女人,眼里露出些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他们就这样对视着,直到女人主动踮脚吻上周怀瑾的嘴唇。
他们像冲破了什么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