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常风大,给你看看春花过过眼瘾。”
他一边解释一边帮**上发髻,然后就装傻抱着我不撒手了。
我挣了挣,挣不开。
“顾景澜!别占我便宜!” 我小怒。
“那你答应我别再哭了。” 他委屈巴巴。
我愣了,点了点头。
他终是放开了我,我才知道他也待不久,硬是抽空来了一趟。
“马上打仗了,这次打赢了就无后顾之忧了。今晚吃完团圆饭早点睡,有些动静很正常,别担心。” 他细细地嘱咐道,很不放心的样子。
我一直如小鸡啄米般点头,将他送出门外。
9
晚上家里简单地摆了几个菜,院里挂着红灯笼,就算过节了。
“这么重要的日子,家里有两个男人却都不在。” 娘感慨道。
我听闻有点哭笑不得:“娘!你是不是又把顾景澜算进去了。”
娘对我倒了一杯酒,由衷地祝愿道:“不知不觉已经**十六年了,希望今年是个好年。一切苦难都能过去。”
**十六年…… 这个词有点莫名的熟悉,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只是觉得有点隐隐的不安。
晚上喝了一点小酒,虽然没有醉,但入睡的特别快。
迷迷糊糊间我又梦到了前尘。
那时内宅的事情已经让我倍感无力,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府外面的事情上。
只是在某次参加闺蜜聚会时,隐约记得别人茶余饭后提了一嘴。
梦里却是十分的清晰。
那人说,**十六年中秋期间,东洋**大军来犯,二少成功抵御外敌,却为国捐躯。
一字一句,如同刻进骨髓。
我突然惊醒过来,大喘着气,满头的汗,却一刻都不想耽搁,翻下床找出一个常备的小包袱,平时一直备着给老是带伤的顾景澜急救用的。
临行前,我又冲到隔壁屋,把娘唤醒。